冶金工程系 辅导员 韦彦婷
我慢慢地,慢慢地了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,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告诉你:不必追。
——龙应台
相聚的日子在妈妈一通又一通的电话中逐渐拉近,听着电话中传过来“嘟嘟嘟”的响声,我不禁紧张了,或许是兴奋吧,那种感觉说不清楚。相聚让人兴奋也让人忧伤,因为我们总有一个不确定的明天。手中依然紧握着龙应台老师的“两代人共读的三本书”之一《目送》,拿到手开始没有细读,大约的翻了一下,看了看这本书中每一篇开始或结束的插图,插图下的一行字迹,越发的想一夜读完这本书,这本两代人共读的书。
我不是一个母亲,但我是个女儿,一个贫困家庭的女儿,一直在抱怨,抱怨我不够好命,父母遗传给我的基因不够好,可我忘记了抱怨自己不够努力。小时候总在盼望快快长大的我,突然有一天是那么希望自己不要长大,渴望回到小时候没有新书包可以哭,擦干眼泪就能笑的时候。长大了我才知道“才子当然心里冰雪般地透彻:有些事,只能一个人做;有些关只能一个人闯;有些路啊,只能一个人走。”再也不可以用“父母白发越来越多”来告慰我的成长,再也不能说“回家父母就是避风港”来安慰自己父母已老弱的身体还在......正如“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,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告诉你:不必追。”
我不是一个母亲,但我是一个200多学生的“姐姐”,每天看着他们犯错挨骂,压抑哭泣,我才知道一个母亲的心碎,一个母亲的“心有余而力不足”的无奈。看着他们撒娇,看着他们“欢喜”的目光,我才知道母亲何时高兴,何时快乐,何时才能放心......可这些仅仅是我能感受到,仅仅只限于感受。梦想没有变过,梦想一步一步实现,梦想一直一直提醒我:公平的去对待当初和你一样不被重视的无助的这些孩子,用公平的目光去寻找每一个孩子的闪光点。或许你此时也有和我一样的无奈在促使你所谓的“公平”离你远去,或许就是这样“理想主义者往往禁不起“权利”的测试:一旦掌有权力,他或者变成当初自己誓死反对的“邪恶”,或者,他在现实的场域里不堪一击。”而我恰巧属于前者,我一直努力着用我所谓的“公平”来对待这满眼“青春”的少年们,然而,他们用他们无助的泪光告诉我的“公平”是那么的“邪恶”。我一直希望他们能用诚恳的声音说一声“老师,你比以前“公平”多了,你在改变。”我不是一个母亲,但我希望我能以一个母亲的角色来和我的“孩子们”相处,更希望我和我的“孩子们”能像龙应台和安德烈一样——“越洋来爱”。
一个母亲的欣慰不是儿女的“功成名就”,她更在乎你能笑多久,你的笑容里有没有尴尬。或许母爱很简单。我们这一代人在扭曲着所有的爱,我们把他们希望的爱变成了“榜上有名”,也或许是他们把爱转换成“功成名就”就是幸福,更或许“功成名就”改变了幸福。然而就是这样的“爱”与“幸福”让我们失去了方向——“我们拼命的学习如何成功冲刺一百米,但是没有人教我们:你跌倒时,怎么跌的有尊严;你的膝盖破的血肉模糊时,怎么清洗伤口,怎么包扎;你一头栽下时,怎么治疗内心流血的创痛,怎么获得心灵深层的平静;心像玻璃碎了一地时,怎么收拾?”这样的爱让这一代95后的孩子们如此的无奈,却不敢显露。就这样他们用“反抗”来告诉爱的方式让他们如此的压抑,可这“反抗”又能怎样,因为他们本来就很善良。
20岁的他们能否和我一样,在父母送我们“背井离乡”,远赴他乡,追逐幸福时,回回头看一看他们的背影,来明白“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,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告诉你:不必追。”